刘环所在的仙山脚下,一胖一瘦两名道人,轻松将刘环收入灰色乾坤袋中。
胖道人一脸轻松道:“走吧,我们这就找个偏僻小岛完成老爷的任务!”
瘦道人却摆手道:“不着急,我们上次没完成为老爷查找狐族美女的任务,这次戴罪立功,当然要完成得漂亮才行。
我可听说了,这金鳌岛上还有一个叫觜火猴方贵的,总是逢人就提罗宣,想必和罗宣关系也不错。
咱去将他一并抓过来。
到时候两名人质在手,只要那罗宣还有些人性,定然乖乖上门送死!”
胖道人欣然答应,觉得对方言之有理。
任务完成的好,回去老爷定然有赏赐,若是能被赏赐一些女仙当炉鼎,他们的修为将会更进一步。
两人一拍即合,于是前去查找方贵。
偏偏,方贵非但没有隐瞒自己的踪迹,反而为了方便让正义人士添加讨伐掠焰狂徒的阵营,逢人便告诉对方自己洞府所在的位置。
胖瘦道人很容易就找到了方贵。
“二位师兄也是为罗宣而来?”
方贵见到两人,喜出望外,笑脸相迎。
他在金鳌岛找了许多外门弟子,但是受限于玄仙的交际圈子,金仙修为的师兄愿意帮忙的,却寥寥无几。
最近,魔家四兄弟又在闭关修炼三昧真火,迟迟不出关。
方贵就把心思转到了金鳌岛十天君之一的白礼身上。
他觉得,白礼也是火仙,应该更能对罗宣掠夺他人火焰的行为有共鸣,会仗义出手惩治罗宣。
没成想,还没出门,就有金仙境界的师兄送上门来,他开心不已。
胖瘦两名道人也没想到,刚到地方,方贵就自己送上门来,开心不已。
瘦道人邪然一笑。
“对,我们就是为罗宣而来的。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不对,应该师兄跟我前去协商……
啊?师兄干嘛?师兄不要!”
等方贵回过神来,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被一阵黑烟迷晕装进了乾坤袋。
一胖一瘦两名道人对视一眼,嘿嘿一笑。
随后,驾云往东而去,和一般的截教弟子看不出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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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仙岛上。
罗宣正独自在岛东侧阁楼修炼。
这期间,碧霄来过一次,见罗宣正在修炼,被其粗暴的修炼方式所惊到,愣了许久的她决定回去苦修一阵子再说,不能被罗宣超越了。
半个月后,碧霄静极思动。
她出关了。
在三仙岛里无事转悠,和花草精灵对话闲聊,才知道自己二姐琼宵即将渡劫成为大罗金仙,已经出去查找渡劫之地了。
大姐云宵和兄长赵公明都陪着外出,前去为琼宵护法了。
碧霄一听,委屈得不行。
自己太乙金仙境界咋了,照样也想为二姐渡劫护法出一份力,当即顺着兄姐们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于是,三仙岛上只剩罗宣一人了。
他沉浸于自己的修行当中,不知外界变化。
五气朝元的境界太难达到了,需要细水长流的功夫才行。
尽管罗宣不顾反噬,强硬地猛烈地去推动太乙祖炁炼化五脏的进度,依然对速度不是太满意。
毕竟,两年了,才炼化完肝脏。
五脏已得其二,相当于进程已有小半,可罗宣心里直叹气。
再过几年就该去听通天圣人讲道了,以这样的速度定然是不能在此之前完成了。
若是到时候听圣人讲道顿悟,领悟其他五行法则,倒是能直接完成五气朝元。
还有一种方法,火之法则若是能直接暴涨,那作为太乙祖炁的推手将会更加强力,进度更快。
“要是有个能增幅法则之力的火系法宝就好了!”
罗宣脑海闪过一个想法,摇头失笑,当前洪荒可不是天地初开之时宝贝遍地是,现在有名的法宝早就有主,他罗宣又不是阐教福德真仙,哪儿有那么好运道!
他继续催动法则之力裹着太乙祖炁炼化五脏之脾脏……
万里外的海底中。
正在焦急等待的敖丙取出暗金色龙鳞,神识读取其中信息后,神色一喜。
“看来截教定光仙有些诚意,居然已经做好了布置,本太子直接前去瓮中捉鳖即可。”
说话间,他化作一条千丈银龙,在海底穿梭。
所过之处,海底水脉为之共鸣,海浪自动分开,洋流为其助力,速度远胜一般海底妖兽。
三仙岛上。
罗宣正在努力压制五脏不平衡引起的反噬,嘴角溢血。
他心有所感,看向阁楼外。
只见,阁楼外的灵溪中,有一尾半丈长的灵鱼跃出水面,口吐一颗灰色留影珠。
珠子在空中爆开,映出其中场景。
做完这个动作,灵鱼直接钻回水中,贴着溪水底部化作流光离开。
罗宣随手一指,一道赤焰飞出,将那段灵溪全部蒸发。
当中灵鱼玄虾,不论大小,尽数化为灰烬。
做好这一切,空中虚影正好凝成。
两个熟悉的面庞映入罗宣眼帘,一个是黄面虬髯的刘环,一个是尖嘴猴腮的方贵。
两人当前的处境都不太好。
方贵被倒吊于半空,四肢以雷纹锁链穿筋,链上刻满镇火咒,身上皮翻肉绽,脸上满是怨恨:“前辈,到底要我说几遍,你们才肯相信,咱们目标是一致的,都是自己人!
罗宣,都是你害的我!”
一旁的刘环躺在地上,灰黑色阵纹在他七窍之中出没,神智迷失。
兀得,一道灰光闪过。
他的胸膛被剖开一道口子,心脏仍在跳动,他便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,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随即又被更深的混沌吞噬。
意识不存之际,只见刘环发出呜咽般的颤音。
“师兄,勿来……”
投影画面到此戛然而止,灰色投影珠失去法力从空中跌落,被罗宣一把抓在手中。
“洪荒还真是危险的世界啊……”
“洪荒中的人,有象我这样善良的,也有可爱的,也有……该死的!”
罗宣从乾坤袋中取出紫竹法杖,其上浓郁生机如涓涓细流进入体内,即将崩溃的三脏重回完好之态。
他擦去嘴角血迹。
唤出赤烟驹,跨马而上,朝留影珠上标记的地点飞去。
赤火裹着白烟,在空中怒而翻涌。